四岁来京师,卅载辞故乡。故乡在何所,塞北云茫茫。
成吉有遗谱,库伦馀故疆。弯弧十万众,天骄自古强。
夕宿便毡幕,朝餐甘湩浆。幸逢大一统,中外无边防。
带刀入宿卫,列爵袭冠裳。自笑闺阁质,早易时世妆。
无梦到鞍马,有意工文章。绿窗事粉黛,红灯勒缥缃。
华夷隔风气,故国为殊方。问以啁哳语,逊谢称全忘。
我兄承使命,将归昼锦堂。乃作异域视,举家心徬徨。
我独有一言,临行奉离觞。天子守四夷,原为捍要荒。
近闻颇柔懦,醇俗醨其常。所愧非男儿,归愿无由偿。
冀兄加振厉,旧业须重光。勿为儿女泣,相对徒悲伤。
瀛俊二兄奉使库伦故吾家也送行之日率成此诗。清代。那逊兰保。 四岁来京师,卅载辞故乡。故乡在何所,塞北云茫茫。成吉有遗谱,库伦馀故疆。弯弧十万众,天骄自古强。夕宿便毡幕,朝餐甘湩浆。幸逢大一统,中外无边防。带刀入宿卫,列爵袭冠裳。自笑闺阁质,早易时世妆。无梦到鞍马,有意工文章。绿窗事粉黛,红灯勒缥缃。华夷隔风气,故国为殊方。问以啁哳语,逊谢称全忘。我兄承使命,将归昼锦堂。乃作异域视,举家心徬徨。我独有一言,临行奉离觞。天子守四夷,原为捍要荒。近闻颇柔懦,醇俗醨其常。所愧非男儿,归愿无由偿。冀兄加振厉,旧业须重光。勿为儿女泣,相对徒悲伤。
那逊兰保,博尔济吉特氏,字莲友,蒙古旗人,自署喀尔喀部落女史。宗室副都御史恒恩室,祭酒盛昱母。有《芸香馆遗诗》。 ...
那逊兰保。 那逊兰保,博尔济吉特氏,字莲友,蒙古旗人,自署喀尔喀部落女史。宗室副都御史恒恩室,祭酒盛昱母。有《芸香馆遗诗》。
依韵和诚之淮上相遇。宋代。梅尧臣。 一别逋翁久不逢,亦知诸葛卧龙中。几年三致千金富,今日重追二谢风。形槁已能同散木,鬓霜从听著寒蓬。飞光入酒旧时月,来炤狂歌犹未穷。
宿宛陵书院。明代。程敏政。 自从删述来,诗道几更变。骚些无遗声,汉魏起群彦。谢绝及宋沈,入眼已葱茜。颓波日东驰,李杜出而殿。当时多浑成,岂必事精鍊。云胡倡唐音,趍者若邮传。坐令诗道衰,花月动相眩。千载宛陵翁,惟我独歆羡。翁词最古雅,翁才亦丰赡。一代吟坛中,张主力不勌。遂使天地间,留此中兴卷。如何近代子,落落寡称善。纷纭较唐宋,甄取失良贱。无乃久浸淫,曾靡得真见。渺渺岁将夕,南来宛陵县。顿首升翁堂,松竹犹眷眷。感慨抚陈迹,江水一再奠。我心夙景仰,我学诚袜线。上想三百篇,斯境复谁荐。
次东卿韵挽北村秋官五首 其三。明代。边贡。 公昔较我艺,弱冠举于乡。公子复青年,探花冠群芳。浩荡云中衢,接羽相翱翔。思公不可见,断绝我中肠。
困酒入诃林留宿自公房。明代。陈子升。 祇园甘露滴,使我宿酲消。独自留方丈,诸天不寂寥。行踪泥芳草,吟兴写芭蕉。已作逃禅客,无烦折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