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来一路素馨斜,云树中开处士家。拓圃近山蔬带露,束篱为架豆争花。
春江水满凫频浴,僻地人稀犬不哗。最羡先生无俗事,苦吟薄醉是生涯。
过太古巢呈迂谷先生。清代。陈筱亭。 春来一路素馨斜,云树中开处士家。拓圃近山蔬带露,束篱为架豆争花。春江水满凫频浴,僻地人稀犬不哗。最羡先生无俗事,苦吟薄醉是生涯。
陈筱亭,清道光咸丰年间(1821~1861)淡水厅人。曾与太古巢主人陈维英交游。诗笔隽拔,时称作手。卒年未及三十,无嗣,所作俱散失。兹据蜕萒老人《大屯山房谭荟》所录编校。 ...
陈筱亭。 陈筱亭,清道光咸丰年间(1821~1861)淡水厅人。曾与太古巢主人陈维英交游。诗笔隽拔,时称作手。卒年未及三十,无嗣,所作俱散失。兹据蜕萒老人《大屯山房谭荟》所录编校。
垤鹳。明代。守仁。 垤鹳何翩翩,颇与鹤同类。秦人罗致之,怜爱无不至。固无警露姿,实有乘轩贵。羽毛已鲜泽,习性亦骄恣。秦人既鹤呼,鹳亦鹤自谓。忽逢浮丘伯,借之乘谒帝。长鸣玉陛前,帝怪鹳音异。敕令击杀之,下充膳夫馈。浮丘报秦人,秦人方自愧。为诫畜禽家,畜禽辩真伪。
旅坐。宋代。罗公升。 负却征尘债,飘零迄未休。孤蓬江貯梦,深巷雨添愁。山色分浓淡,禽声互去留。班超亦良苦,万里觅封侯。
白鹤吟示觉海元公。宋代。王安石。 白鹤声可怜,红鹤声可恶。白鹤静无匹,红鹤喧无数。百鹤招不来,红鹤挥不去。长松受秽死,乃以红鹤故。北山道人曰,美者自美,吾何为而喜。恶者自恶,吾何为而怒。去自去耳,吾何阙而追。来自来耳,吾何妨而拒。吾岂厌喧而求静,吾岂好丹而非素。汝谓松死吾无依邪,吾方舍阴而坐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