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风习习暖透窗纱,眼巴巴望他,不觉的月儿明钟儿敲鼓儿挝。梅香,
你与我点上银台蜡,将枕被铺排下。他若是来时节,那一会坐衙,玉纤手忙将这
俏冤家耳朵儿掐。茶,实实的那里行踏?乔才,你须索吐一句儿真诚话。 夏
藉花风拂拂爽透书斋,静搀搀门半开,不觉的伤人心动人情感人怀。梅香,
我多管少欠他相思债,我则索咬定着牙儿耐。他若是来时节,那一会罪责,玉纤
手忙将这俏冤家面皮儿掴。茶,实实的要个明白,乔才,你莫不也受了王魁戒? 秋
桂花风萧萧响透帘箔,滴滴溜明月高,不觉的鸡声罢蛩声悲雁声高。梅香,
□□着了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。他若是来时节,那一会取招,玉纤手忙将这俏
冤家□□□□。茶,实实的犯法违条,乔才,你则索舍了命忙陪告。 冬
雪花风飘飘冷透屏帏,闷恹恹只自知,不觉的铜壶残银灭串烟微。梅香,
他多管在柳陌花街内,每日家醺醺醉。他若是来时节,那一场省会,玉纤手忙将
这俏冤家耳腮上槌。茶,实实的那里着迷,乔才,你正是饱病难医治。
【商调】望远行 四景题情 春。元代。汤舜民。 杏花风习习暖透窗纱,眼巴巴望他,不觉的月儿明钟儿敲鼓儿挝。梅香,你与我点上银台蜡,将枕被铺排下。他若是来时节,那一会坐衙,玉纤手忙将这俏冤家耳朵儿掐。茶,实实的那里行踏?乔才,你须索吐一句儿真诚话。 夏 藉花风拂拂爽透书斋,静搀搀门半开,不觉的伤人心动人情感人怀。梅香,我多管少欠他相思债,我则索咬定着牙儿耐。他若是来时节,那一会罪责,玉纤手忙将这俏冤家面皮儿掴。茶,实实的要个明白,乔才,你莫不也受了王魁戒? 秋 桂花风萧萧响透帘箔,滴滴溜明月高,不觉的鸡声罢蛩声悲雁声高。梅香,□□着了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。他若是来时节,那一会取招,玉纤手忙将这俏冤家□□□□。茶,实实的犯法违条,乔才,你则索舍了命忙陪告。 冬 雪花风飘飘冷透屏帏,闷恹恹只自知,不觉的铜壶残银灭串烟微。梅香,他多管在柳陌花街内,每日家醺醺醉。他若是来时节,那一场省会,玉纤手忙将这俏冤家耳腮上槌。茶,实实的那里着迷,乔才,你正是饱病难医治。
汤舜民,元末明初戏曲作家,号菊庄,字、生卒年、生平事迹均不详,象山(今属浙江)人。补本县吏,非其志也。后落魄江湖间。好滑稽,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。文皇帝在燕邸时,宠遇甚厚,永乐间恩赍常及。所作乐府、套数、小令极多,语皆工巧,江湖盛传之。所撰杂剧2种:《瑞仙亭》、《娇红记》,惜已佚。朱权《太和正音谱》评其词曲格势,喻如“锦屏春风”。 ...
汤舜民。 汤舜民,元末明初戏曲作家,号菊庄,字、生卒年、生平事迹均不详,象山(今属浙江)人。补本县吏,非其志也。后落魄江湖间。好滑稽,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。文皇帝在燕邸时,宠遇甚厚,永乐间恩赍常及。所作乐府、套数、小令极多,语皆工巧,江湖盛传之。所撰杂剧2种:《瑞仙亭》、《娇红记》,惜已佚。朱权《太和正音谱》评其词曲格势,喻如“锦屏春风”。
九日集清凉佳处。宋代。方岳。 老笔盘空墨未乾,最佳处与着危栏。江山分与诸贤客,风雨专为九日寒。白发自惊秋节序,黄花曾识晋衣冠。未须诗较明年健,别做茱萸一等看。
故承议李 其二。南北朝。邹浩。 甫毕荣亲愿,归休不计年。心冥尘竟远,善积子皆贤。万事残初梦,千龄掩逝川。登门独无路,追感倍悽然。
有感。清代。翁心存。 人子朝暮出,倚闾尚徬徨。千里与万里,极目何能望。啮指忽心动,引领祇内伤。伊余髫龀时,随侍于朐阳。山城霜月苦,讲舍秋风凉。母绩儿夜读,共此镫烛光。儿方治《毛诗》,读至《四牡》章。掩卷忽有感,清泪含两眶。阿母顾儿笑,愿儿学范滂。矧当太平时,驰驱敢或遑。男儿志四海,安可恋故乡。长跪谢阿母,教儿以义方。忽忽四十载,膂力犹幸刚。吁嗟奉英簜,何如萟稻粱。
早春游沔阳舟发汉上口占。清代。张问陶。 客里重为客,饥来百事非。一舟如许大,三匝竟何依。欲死悲囊粟,无才负布衣。春鸥吾愧汝,清远背人飞。
谢乌鹊。宋代。刘宰。 朝来不成寐,啼鸟绕西东。似欲砭我愚,无虞终有凶。挽衣行太息,飞鸣鹊当空。似欲慰我心,正直神所容。举手谢鸟鹊,尤喜当何从。吉凶两不到,我在阿堵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