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萧城南路,白杨蔽江麓。下有长夜台,阳景无由烛。
笳鼓日夜悲,往者不可复。呜呼徐徵君,仪表冠梧竹。
十三父早丧,孑孑影茕独。我时已识君,青灯照书屋。
十五学篆籀,钟鼎饱撑腹。镌模布词林,论议动群玉。
生计日萧条,名声愈清淑。母也老而病,伯兮苦盲目。
君能谨温凊,膝下供水菽。鬻衣聚诗书,呼弟对床读。
亹亹药石言,朋类素钦服。嗟余苦参商,不得时相属。
昨从燕山归,君已卧帷褥。握手情既多,剪韭荐醽醁。
出门不忍舍,扶杖意凄蹙。凌晨讣书来,捐馆已踰宿。
哀君多艰虞,胡忍逝之速。日落旦复升,月亏望还足。
君往不复返,使我泪盈掬。既无中馈嫔,又乏南山粟。
何人为脱骖,慰此倚门哭。云浮白日阴,惨惨风号木。
九原多黄壤,宿草长新绿。平生布衣情,裹鸡酹寒渌。
徐伯敬哀诗。元代。乃贤。 萧萧城南路,白杨蔽江麓。下有长夜台,阳景无由烛。笳鼓日夜悲,往者不可复。呜呼徐徵君,仪表冠梧竹。十三父早丧,孑孑影茕独。我时已识君,青灯照书屋。十五学篆籀,钟鼎饱撑腹。镌模布词林,论议动群玉。生计日萧条,名声愈清淑。母也老而病,伯兮苦盲目。君能谨温凊,膝下供水菽。鬻衣聚诗书,呼弟对床读。亹亹药石言,朋类素钦服。嗟余苦参商,不得时相属。昨从燕山归,君已卧帷褥。握手情既多,剪韭荐醽醁。出门不忍舍,扶杖意凄蹙。凌晨讣书来,捐馆已踰宿。哀君多艰虞,胡忍逝之速。日落旦复升,月亏望还足。君往不复返,使我泪盈掬。既无中馈嫔,又乏南山粟。何人为脱骖,慰此倚门哭。云浮白日阴,惨惨风号木。九原多黄壤,宿草长新绿。平生布衣情,裹鸡酹寒渌。
南阳人,字易之,葛逻禄氏。不喜禄仕,能文,长于歌诗。时浙人韩与玉能书,王子充善古文,人目为江南三绝。顺帝至正间,以荐为翰林编修。有《金台集》、《海云清啸集》。 ...
乃贤。 南阳人,字易之,葛逻禄氏。不喜禄仕,能文,长于歌诗。时浙人韩与玉能书,王子充善古文,人目为江南三绝。顺帝至正间,以荐为翰林编修。有《金台集》、《海云清啸集》。
南辕杂诗一百八章 其四十三。清代。姚燮。 秦尘起关朔,西挟太行走。排风入东界,齐鲁遍苍狗。高天挂木叶,白日堕星斗。奔车陷低穴,惊马折其首。谁抟九州土,上与塞天口。不测诚难虞,在境已身受。但持艰险暂,自得顺平久。廓清还太虚,渣滓复何有?
丙辰北来诗第三章 其二。近现代。朱青长。 戏挽鸿濛访赤松,瑶池车驾几人从。迷途具茨悲前马,沸鼎残羹欲豢龙。贝阙渐深云叆叇,天衣璀璨玉丁东。尘堆已隔方壶远,怕问蓬山第二峰。
中秋玩月崇真万寿宫。元代。张翥。 西风吹月出云端,松柏流光绕石坛。上国山河天广大,仙家楼观夜高寒。似闻玉杵鸣玄兔,疑有瑶笙下翠鸾。只把酒杯供醉赏,不知零露满金盘。
示子遹。宋代。陆游。 家贫不学俭,物理有固然。要是善用短,足以终其年。我家稽山下,禀赋良奇偏。敢言中人产,日或无炊烟。有儿更耐穷,伴翁理遗编。短檠幸能继,竟夜可忘眠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