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之幽,云冥冥兮。
孰居此者?帝侧之神君。
君胡为兮山之幽,顾宫殿兮久淹留。
又曷为一朝去此而不顾兮,悲此空山之人也。
来不可得而知兮,去固不可得而讯也。
君之来兮天门空,从千骑兮驾飞龙。
隶辰星兮役太岁,俨画降兮雷隆隆。
朝发轸兮帝庭,夕弭节兮山宫。
懭有妖兮虐下士,精为星兮气为虹。
爱流血之滂沛兮,又嗜疟疠与螟虫。
啸盲风而涕雨兮,时又吐旱火之爞融。
衔帝命以下讨兮,建千仞之修锋。
乘飞霆而追逸景兮,歙砉扫灭而无踪。
忽崩播其来会兮,走海岳之神公,
龙车兽鬼不知其数兮,旗晻霭而冥蒙。
渐俯伛以旅进兮,锵剑佩之相砻。
司杀生之必信兮,知上帝之不汝容。
既约束以反职兮,退战栗而愈恭。
泽充塞于四海兮,独澹然其无功。
君之去兮天门开,款阊阖兮朝玉台。
群仙迎兮塞云汉,俨前导兮纷后陪。
历玉阶兮帝迎劳,君良苦兮马豗颓。
闵人世兮迫隘,陈下土兮帝所哀。
返琼宫之嵯峨兮,役万灵之喧豗。
默清净以无为兮,时节狩于斗魁。
诣通明而献黜陟兮,轶荡荡其无回。
忽表里之焕霍兮,光下烛于九垓。
时游目以下览兮,五岳为豆,四溟为杯。
俯故宫之千柱兮,若毫端之集埃。
来非以为乐兮,去非以为悲。
谓神君之既返兮,曾颜咫尺之不违。
升秘殿以内悸兮,魂凛凛而上驰。
忽寤寐以有得兮,敢沐浴而献辞。
是耶非耶,臣不可得而知也。
上清词。宋代。苏轼。 南山之幽,云冥冥兮。孰居此者?帝侧之神君。君胡为兮山之幽,顾宫殿兮久淹留。又曷为一朝去此而不顾兮,悲此空山之人也。来不可得而知兮,去固不可得而讯也。君之来兮天门空,从千骑兮驾飞龙。隶辰星兮役太岁,俨画降兮雷隆隆。朝发轸兮帝庭,夕弭节兮山宫。懭有妖兮虐下士,精为星兮气为虹。爱流血之滂沛兮,又嗜疟疠与螟虫。啸盲风而涕雨兮,时又吐旱火之爞融。衔帝命以下讨兮,建千仞之修锋。乘飞霆而追逸景兮,歙砉扫灭而无踪。忽崩播其来会兮,走海岳之神公,龙车兽鬼不知其数兮,旗晻霭而冥蒙。渐俯伛以旅进兮,锵剑佩之相砻。司杀生之必信兮,知上帝之不汝容。既约束以反职兮,退战栗而愈恭。泽充塞于四海兮,独澹然其无功。君之去兮天门开,款阊阖兮朝玉台。群仙迎兮塞云汉,俨前导兮纷后陪。历玉阶兮帝迎劳,君良苦兮马豗颓。闵人世兮迫隘,陈下土兮帝所哀。返琼宫之嵯峨兮,役万灵之喧豗。默清净以无为兮,时节狩于斗魁。诣通明而献黜陟兮,轶荡荡其无回。忽表里之焕霍兮,光下烛于九垓。时游目以下览兮,五岳为豆,四溟为杯。俯故宫之千柱兮,若毫端之集埃。来非以为乐兮,去非以为悲。谓神君之既返兮,曾颜咫尺之不违。升秘殿以内悸兮,魂凛凛而上驰。忽寤寐以有得兮,敢沐浴而献辞。是耶非耶,臣不可得而知也。
苏轼(1037-1101),北宋文学家、书画家、美食家。字子瞻,号东坡居士。汉族,四川人,葬于颍昌(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)。一生仕途坎坷,学识渊博,天资极高,诗文书画皆精。其文汪洋恣肆,明白畅达,与欧阳修并称欧苏,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;诗清新豪健,善用夸张、比喻,艺术表现独具风格,与黄庭坚并称苏黄;词开豪放一派,对后世有巨大影响,与辛弃疾并称苏辛;书法擅长行书、楷书,能自创新意,用笔丰腴跌宕,有天真烂漫之趣,与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并称宋四家;画学文同,论画主张神似,提倡“士人画”。著有《苏东坡全集》和《东坡乐府》等。 ...
苏轼。 苏轼(1037-1101),北宋文学家、书画家、美食家。字子瞻,号东坡居士。汉族,四川人,葬于颍昌(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)。一生仕途坎坷,学识渊博,天资极高,诗文书画皆精。其文汪洋恣肆,明白畅达,与欧阳修并称欧苏,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;诗清新豪健,善用夸张、比喻,艺术表现独具风格,与黄庭坚并称苏黄;词开豪放一派,对后世有巨大影响,与辛弃疾并称苏辛;书法擅长行书、楷书,能自创新意,用笔丰腴跌宕,有天真烂漫之趣,与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并称宋四家;画学文同,论画主张神似,提倡“士人画”。著有《苏东坡全集》和《东坡乐府》等。
会陈亨父。明代。顾璘。 西园虚阁对高林,闭户焚香养道心。胜地几年频怅望,归帆千里一开襟。云深独鹤萧萧舞,海近寒龙细细吟。明月倚阑无限兴,莫因人世叹浮沉。
夕霞 其二。明代。徐渭。 明霞烂且都,雨歇霁霄铺。万国楼台莫,孤村烟火晡。波鳞销琥珀,海色上珊瑚。一抹须弥翠,胭脂月镜孤。
严公解相还豫章追送淞陵作三首 其一。明代。皇甫汸。 古来开阁自平津,几见功成得奉身。逸老特蒙优诏赐,乞骸何用屡书陈。东都饮饯辞供帐,南驿乘符速去轮。归到宜春酒应熟,散金惟欲会乡人。
读史有感。。朱帆。 依然天子共朝臣,青史何须辨伪真。不向深山驱虎豹,焉能高阁画骐麟。屠鹰烹狗非徒汉,焚籍坑儒岂独秦。千古休提尧舜事,君王若个不愚民。
赠卢时赐从事。明代。孙绪。 白马金羁气浩然,客衣前日别幽燕。摇摇易水秋风外,窅窅瀛洲夕照边。行人随处问名姓,争识卢家美少年。归来下马拜堂序,邻翁趋走肩相骈。堂上尊翁湖海士,心在山林身在市。汪汪千顷学黄宪,散积千金羞范蠡。昔年坎坷居贫时,英风不为寒饥衰。花径深深閒不扫,手摩孤剑酬相知。鲁朱郭解犹碌碌,肯逐里中游侠儿。晚岁优游单富厚,太虚浮云元未有。燕雀飞飞候帘幕,英贤日日同杯酒。中夜乡闾来叩门,剧孟季心思尚友。蒺藜古道险且艰,独与先公日往还。行辈都抛铛杓外,情好浑如伯仲间。我公弃背三十载,遐想颙颙久未改。号呼昆季告同社,建祠羽禋设脯醢。晨钟暮鼓年复年,音容蚤夜依稀在。时时对我谈旧事,俛首歔欷泪成海。若翁我本兄弟流,南金琼玖何时投。泉台有目终不瞑,半生空自惭箕裘。今日冠裳明昼锦,使我一见开狂眸。数年负歉且自慰,固知善庆恒相俦。酌酒起舞叩玄化,清风习习天悠悠。人生有子在仕版,一身温饱复何求。有官不必居鼎鼐,生儿何必封公侯。一经可教田可植,醉乡何地非良谋。从此斑衣日取乐,人间万变真浮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