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阁由来有四友,铁面尚书交独久。呵之辄泽扣无声,性坚质润媲琼玖。
静镇不摧龙须锋,坦怀善发元香守。其才其德两无伦,相与摩挲肯释手。
触来云气时腾腾,临池一洗蛟龙吼。况此区区称良田,一垡笑予胜千亩。
孜孜穷日倒枯肠,全藉㳯妃才八斗。㳯妃沈醉墨花香,高咏颐园梅为首。
思梅应拟梁何逊,曾消滇池几杯酒。滇池飞来双鲤鱼,尺素齑辛胥幼妇。
殷勤索砚指端溪,岂似书生习气狃。当年白笔簪兰台,台阁风生职不负。
节旄今拥碧鸡山,载道口碑歌父母。扬历不自曰能贤,铁面婆心无出右。
惟此砚兮润且坚,差堪与君作敌偶。我何割爱竟与君,知君三立能不朽。
知君三立能不朽,温厉蚤希鲁中叟。
初颐园中丞以书来索端砚爰将素用之砚赠之媵以诗。清代。汪志伊。 铃阁由来有四友,铁面尚书交独久。呵之辄泽扣无声,性坚质润媲琼玖。静镇不摧龙须锋,坦怀善发元香守。其才其德两无伦,相与摩挲肯释手。触来云气时腾腾,临池一洗蛟龙吼。况此区区称良田,一垡笑予胜千亩。孜孜穷日倒枯肠,全藉㳯妃才八斗。㳯妃沈醉墨花香,高咏颐园梅为首。思梅应拟梁何逊,曾消滇池几杯酒。滇池飞来双鲤鱼,尺素齑辛胥幼妇。殷勤索砚指端溪,岂似书生习气狃。当年白笔簪兰台,台阁风生职不负。节旄今拥碧鸡山,载道口碑歌父母。扬历不自曰能贤,铁面婆心无出右。惟此砚兮润且坚,差堪与君作敌偶。我何割爱竟与君,知君三立能不朽。知君三立能不朽,温厉蚤希鲁中叟。
(1743—1818)安徽桐城人,字稼门。乾隆三十六年举人。充四库馆校对,授山西知县。累擢浙江布政使。嘉庆间,官至湖广总督,时值教军起义结束,诛捕颇严。调闽浙,以偏执坐事夺职永不叙用。有《近腐斋集》。 ...
汪志伊。 (1743—1818)安徽桐城人,字稼门。乾隆三十六年举人。充四库馆校对,授山西知县。累擢浙江布政使。嘉庆间,官至湖广总督,时值教军起义结束,诛捕颇严。调闽浙,以偏执坐事夺职永不叙用。有《近腐斋集》。
山中有怀侯姊丈参戍。明代。于慎行。 鲁国诸生旧有文,又从投笔际风云。王孙尽自迷归路,卿子谁知号冠军。枥上骅骝天厩马,帐前鼓角羽林群。同时年少还相忆,晓月山城更梦君。
次韵王鸥盟秋日郊居即事。宋代。杨冠卿。 松菊依然绕旧庐,西风归兴动鲈鱼。归来有酒辄成醉,旋摘秋园雨后蔬。
九效 其五 医国。宋代。葛立方。 破纽绝络兮民不支,不了兰藏兮举世无医。病在腠兮废汤熨,未至血脉兮乃施针石。布指于位兮息至不知,阴阳倒置兮寒凉逆施。内实兮饵之桂附,中乾兮反投消以蠹。天生卢扁兮授术上池,跻民寿兮至期颐。
寄匡山人。元代。陈基。 早春相见又经秋,秋水迢迢阻泛舟。每见玉山问消息,荔浆何日寄江楼?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