繄余生之碌碌兮,承祖考之馀辉。方髫年而志学兮,思踵武于前徽。
丁文运之再昌兮,期一举而遂志。何中道之多艰兮,终抱志而莫展。
霜毛飒以垂领兮,惧五十而无闻。挟陈编以私淑兮,庶弗坠于斯文。
嗟蚩蚩之世俗兮,纷贱目而贵耳。顾区区之鲁人兮,尚弗知乎尼父。
青黄眩而莫分兮,美恶混而相同。计微功于呻诵兮,希速化于颛蒙。
朝卑辞以致币兮,夕怠色而忘礼。群飞点而玉涴兮,众口烁而金毁。
毛嫱靓立而自扬兮,曾不伸乎蹇修。投双璧以行媒兮,反效颦之是求。
谓骅骝为下乘兮,以款段为疾走。揖歌采于道周兮,登珷玞于犀椟。
般纷纷其得志兮,长裾曳地济济而相望。俛争食于鸡鹜兮,仰阔视而扬扬。
余方索居孑立而无与俦兮,聊逍遥乎林下。睇浮云以舒啸兮,倚翠竹而为伍。
崇丘纷其枳棘兮,时览德而踟躇。哂饥鸱之疾盻兮,攫腐鼠而嚇馀。
龙门崒嵂以干云兮,亦何往而不我。偕彼瞡瞡之蛙淖兮,夫岂入于我怀。
何容媚世以穷其道兮,诚有识之所嗤。使子为倚市之娼兮,孰与夫空谷而幽居。
抚青萍以自珍兮,曰有待夫知己。倘千金而非吾徒兮,宁挂壁而无齿。
惟圣贤之不遇兮,亦皇皇而西东。矧吾人之数奇兮,敢背道而愠穷。
韪达观之无不可兮,付出处于流坎。苟素志之靡违兮,又何伤乎蹙頞。
正余冠之崔嵬兮,理余瑟之铿锵。良时钜不可以再得兮,姑从容而徜徉。
述志赋。元代。胡天游。 繄余生之碌碌兮,承祖考之馀辉。方髫年而志学兮,思踵武于前徽。丁文运之再昌兮,期一举而遂志。何中道之多艰兮,终抱志而莫展。霜毛飒以垂领兮,惧五十而无闻。挟陈编以私淑兮,庶弗坠于斯文。嗟蚩蚩之世俗兮,纷贱目而贵耳。顾区区之鲁人兮,尚弗知乎尼父。青黄眩而莫分兮,美恶混而相同。计微功于呻诵兮,希速化于颛蒙。朝卑辞以致币兮,夕怠色而忘礼。群飞点而玉涴兮,众口烁而金毁。毛嫱靓立而自扬兮,曾不伸乎蹇修。投双璧以行媒兮,反效颦之是求。谓骅骝为下乘兮,以款段为疾走。揖歌采于道周兮,登珷玞于犀椟。般纷纷其得志兮,长裾曳地济济而相望。俛争食于鸡鹜兮,仰阔视而扬扬。余方索居孑立而无与俦兮,聊逍遥乎林下。睇浮云以舒啸兮,倚翠竹而为伍。崇丘纷其枳棘兮,时览德而踟躇。哂饥鸱之疾盻兮,攫腐鼠而嚇馀。龙门崒嵂以干云兮,亦何往而不我。偕彼瞡瞡之蛙淖兮,夫岂入于我怀。何容媚世以穷其道兮,诚有识之所嗤。使子为倚市之娼兮,孰与夫空谷而幽居。抚青萍以自珍兮,曰有待夫知己。倘千金而非吾徒兮,宁挂壁而无齿。惟圣贤之不遇兮,亦皇皇而西东。矧吾人之数奇兮,敢背道而愠穷。韪达观之无不可兮,付出处于流坎。苟素志之靡违兮,又何伤乎蹙頞。正余冠之崔嵬兮,理余瑟之铿锵。良时钜不可以再得兮,姑从容而徜徉。
元岳州平江人,名乘龙,以字行。号松竹主人,又号傲轩。有俊才,七岁能诗。遭元季乱,隐居不仕。有《傲轩吟稿》。 ...
胡天游。 元岳州平江人,名乘龙,以字行。号松竹主人,又号傲轩。有俊才,七岁能诗。遭元季乱,隐居不仕。有《傲轩吟稿》。
破贼凯歌八章 其三。宋代。李正民。 万幕如云振鼓鼙,角声呜咽马惊嘶。亚夫持重惟坚壁,应为桑榆太白低。
筹边堂。宋代。梁介。 筹边无它长,幸此岁有秋。吏无打门宣,民无失业忧。史君来此邦,不但肉食谋。有言天命之,为汝消穷愁。夷蜑及生齿,各异风马牛。一醉堂上樽,莫运机与筹。
念奴娇。清代。周之琦。 五湖空约,为迷津、翻学鸱夷生计。钓艇渔舟频唤取,替却駪駪征骑。蕙带徐搴,荪桡缓荡,万顷玻璃碎。青溪几折,晚风吹梦无际。当日跨凤偕归,玉尊双饮,笑语篷窗倚。一绿鸳波依旧好,谁念羁禽身世。帝子贞筠,灵均香草,况是埋忧地。楚骚歌罢,水天何限愁思。
潢上钓鱼得四十九枚戏成小诗。清代。李英。 偶结西河叟,朝朝驻水滨。谁知麋鹿性,还与白鸥亲。草伏情偏剧,风餐岁更贫。因思游北固,曾作钓鲈人。
山桥。宋代。韩元吉。 倚杖溪桥暮雨垂,春寒空翠著人衣。凌空怪石如旗竖,喷壑清泉作练飞。乘兴正须随地饮,醉狂聊共插花归。从教拍手儿童笑,要是山深客到稀。
长安肆中有拥书甚富而秘不示人诗以异之。明代。凌义渠。 古香拂拂手摩挲,为惜牟珠剩几多。凭仗血诚通姓字,一编高拥意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