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花曾染湘娥黛,铅泪难消。清韵谁敲,不是犀椎是凤翘。
只应长伴端溪紫,割取秋潮。鹦鹉偷教,方响前头见玉萧。
采桑子·土花曾染湘娥黛。清代。纳兰性德。 土花曾染湘娥黛,铅泪难消。清韵谁敲,不是犀椎是凤翘。只应长伴端溪紫,割取秋潮。鹦鹉偷教,方响前头见玉萧。
斑痕累累的湘妃竹,青青如黛,竹身长满苔藓,晶莹的泪水难以消除。清韵声声,那不是谁在用犀槌敲击乐器,而是她头上的凤翅触碰到了青竹发出的清雅和谐的响声。
秋色多么撩人、秋意无限,应该将这些用端砚写成诗篇。将相思之语偷偷教给鹦鹉,当与她相逢又难以相亲时,鹦鹉或可传递心声。
采桑子:词牌名,又名“丑奴儿令”“丑奴儿”“罗敷媚歌”“罗敷媚”等。正体双调四十四字,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。另有四十八上下片各四句两平韵一叠韵;五十四字上片五句四平韵,下片五句三平韵的变体。
土花:此处指器物上的锈蚀斑迹。
犀椎:即犀槌。古代打击乐器方响中的犀角制的小槌。凤翘:凤形首饰。
端溪:溪名,在广东高要东南,产砚石,制成者称瑞溪砚或端砚,为砚中上品,后即以“端溪”称砚台。端溪紫,指端溪紫石砚。
方响:古磬类打击乐器。
参考资料:
1、(清)纳兰性德著;何灏等注析,纳兰词,长江文艺出版社,2014.09,第90页
该词具体创作年份未知。词或以为写隐秘的恋情,或以为悼亡,或以为咏物。端详词意,当以后者为是。
参考资料:
1、闵泽平编著,纳兰词全集 汇编汇评汇校,崇文书局,2012.03,第199页
这是一首抒写秘恋之情的词作。
上片写一对恋人偷偷在竹林中幽会的情状。首句点出幽会地点,次句写二人相见后,心潮澎湃,相对垂泪。三四两句写幽会时难忘之事:恋人头上的凤翘碰到了青竹,发出动听的声音,使人久久不能忘却。
下片写两人分别后,主人公独自一人时的情状。首二句写主人公欲以笔墨寄托情怀,结尾二句,他又幻想借鹦鹉向恋人传情达意,一举一动,痴情流露,真情可感。
这首词写的是一段深隐的恋情,用苔藓遍布的竹子和晶莹难以消除的泪水来打开全词,这段恋情的苦楚,真的是如泪如疤。总体来说,这首词的写作风格清新淡雅,虽然不能算是纳兰作品中的上乘之作,但将相思之苦刻画得淋漓尽致,也算是一首别致的小词。
纳兰性德(1655-1685),满洲人,字容若,号楞伽山人,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。其诗词“纳兰词”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,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。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,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。虽侍从帝王,却向往经历平淡。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,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,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。流传至今的《木兰花令·拟古决绝词》——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富于意境,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。 ...
纳兰性德。 纳兰性德(1655-1685),满洲人,字容若,号楞伽山人,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。其诗词“纳兰词”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,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。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,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。虽侍从帝王,却向往经历平淡。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,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,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。流传至今的《木兰花令·拟古决绝词》——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富于意境,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。
拟古杂诗三首 其一。明代。黎遂球。 远与君别者,昨日已今日。迢迢万馀里,归期安可必。盗贼多杀人,兵气天地黑。昨日我出门,卜筮俱云吉。不愁饥饿死,但恐隔异域。傍人定相笑,信誓嗟何及。人生非鹿麋,孰与不交识。夜梦各相见,晚食各努力。
别后与赵元默言怀四首 其二。明代。湛若水。 嘐嘐嗟断金,悠悠结同心。同心苟不固,胶漆亦未深。杯酒出肺腑,按剑起知音。朝为鱼水欢,暮为商与参。同学张陈子,干戈竟相侵。去去请息交,鸥盟蚤当寻。钟期或未死,吾且囊吾琴。
旅坐。宋代。罗公升。 负却征尘债,飘零迄未休。孤蓬江貯梦,深巷雨添愁。山色分浓淡,禽声互去留。班超亦良苦,万里觅封侯。
早春游沔阳舟发汉上口占。清代。张问陶。 客里重为客,饥来百事非。一舟如许大,三匝竟何依。欲死悲囊粟,无才负布衣。春鸥吾愧汝,清远背人飞。
过南墅怀寒岩二首。宋代。释善珍。 草没亭台不见踪,故交掩泪立寒风。食鱼客去余空馆。放鹤童归弃旧笼。病悟前书藏夏口,死留好句在江东。徐陵元是麒麟种,天上应须见宝公。
山居诗二十四首 其四。唐代。贯休。 万境忘机是道华,碧芙蓉里日空斜。幽深有径通仙窟,寂寞无人落异花。掣电浮云真好喻,如龙似凤不须誇。君看江上英雄冢,只有松根与柏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