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主兴鸿业,高贤际盛时。明良千载会,精白一心为。
昔者邦初造,超然识独奇。飞章腾制阃,流誉霭京师。
遂有公车召,俄蒙国士知。布衣侔相任,大篆赞皇基。
白日青龙殿,丹霄紫凤仪。马周方谏切,邓禹即名垂。
侍从恩殊渥,优游诏许辞。全身兼宠辱,厉操不磷缁。
分已安蓬室,心犹恋赤墀。刍荛终有献,葵藿岂忘私。
荡荡经纶语,明明画一规。匪为干利禄,直欲佐雍熙。
天宇新无战,风云定有期。隼飞仍华岳,鲲化必天池。
行色春将近,长歌计未迟。清江催画鹢,上苑听黄鹂。
阊阖金门启,蓬莱彩仗移。眷应深自昔,恩益重于斯。
姻序连中表,樽醪惜别离。赠言冰雪里,愿保岁寒姿。
赠藤州太守孙周伯原公诗。明代。吴伯宗。 圣主兴鸿业,高贤际盛时。明良千载会,精白一心为。昔者邦初造,超然识独奇。飞章腾制阃,流誉霭京师。遂有公车召,俄蒙国士知。布衣侔相任,大篆赞皇基。白日青龙殿,丹霄紫凤仪。马周方谏切,邓禹即名垂。侍从恩殊渥,优游诏许辞。全身兼宠辱,厉操不磷缁。分已安蓬室,心犹恋赤墀。刍荛终有献,葵藿岂忘私。荡荡经纶语,明明画一规。匪为干利禄,直欲佐雍熙。天宇新无战,风云定有期。隼飞仍华岳,鲲化必天池。行色春将近,长歌计未迟。清江催画鹢,上苑听黄鹂。阊阖金门启,蓬莱彩仗移。眷应深自昔,恩益重于斯。姻序连中表,樽醪惜别离。赠言冰雪里,愿保岁寒姿。
江西金溪人,名祏,以字行。洪武四年初开科,廷试第一。授礼部员外郎,与修《大明日历》。以不附胡惟庸,坐事谪居凤阳。上书论时政,因言惟庸专恣。帝得奏召还,命使安南。历官武英殿大学士,后坐事降检讨。十七年又坐事谪云南卒。有《南宫》、《使交》、《成均》、《玉堂》四集。 ...
吴伯宗。 江西金溪人,名祏,以字行。洪武四年初开科,廷试第一。授礼部员外郎,与修《大明日历》。以不附胡惟庸,坐事谪居凤阳。上书论时政,因言惟庸专恣。帝得奏召还,命使安南。历官武英殿大学士,后坐事降检讨。十七年又坐事谪云南卒。有《南宫》、《使交》、《成均》、《玉堂》四集。
古大夫宅下马石歌。清代。丘逢甲。 七百年来掩尘土,石与大夫俱氏古。大夫何许人?乃是紫虚仙人四世孙。宅在梅州州北门。眼前不见大夫宅,止见大夫下马石。石立宣和之四年。大夫手铸镇宅钱。古钱出土铜锈紫,留与后人知宅址。钱铸何年石能语,此石不刻党人碑,又不贡筑艮岳兼花移。大夫五马何逶迤?留题七星岩石方来归。大夫归来立石日,天子尚未蒙尘时。当国者谁蔡太师。吁嗟时事已可知。大夫下马心应悲,朝更代改宅何有?大夫名在马骨朽。惟有此石长不刓,大书深刻苔花寒。摩挲欲具袍笏拜,当作到氏奇礓看。
次韵文潜。宋代。黄庭坚。 武昌赤壁吊周郎,寒溪西山寻漫浪。忽闻天上故人来,呼船凌江不待饷。我瞻高明少吐气,君亦欢喜失微恙。年来鬼崇覆三豪,词林根柢颇摇荡。天生大材竟何用,只与千古拜图像。张侯文章殊不病,历险心胆原自壮。汀洲源雁未安集,风雪牖户当塞向。有人出手办兹事,正可隐几穷诸妄。经行东坡眠食地,拂拭宝墨生楚怆。水清石见君所知,此是吾家秘密藏。
秋暑登道风山应群谅浩斌之约也。。傅子馀。 赤日杲杲行方中,须臾大火烧长空。海涯七月天如沸,独有此地神所钟。二子高步将谁同,四山历历无奇峰。乃从高处望乡国,亦思绝顶摩神宫。神之宫兮在何许,神之灵兮浩浩而无穷。入门陡觉殿宇崇,一亭轩敞悬洪钟。一洞狭窄如樊笼,信由人力非天工。孤赏亦有槐与松,涤除炎热生清风。我欲下山将何从。
东侍御园亭(二首)。明代。康海。 燕家小妓石榴裙,笑酌雚把似君。玉面未从花里出,瑶筝先向月中闻。
勋业竟何许,日日倚危楼。天风吹动襟袖,身世一轻鸥。山际云收云合,沙际舟来舟去,野意已先秋。很石痴顽甚,不省古今愁。郗兵强,韩舰整,说徐州。但怜吾衰久矣,此事恐悠悠。欲破诸公磊块,且倩一杯浇酹,休要问更筹。星斗阑干角,手摘莫惊不。
水调歌头·勋业竟何许。宋代。吴潜。 勋业竟何许,日日倚危楼。天风吹动襟袖,身世一轻鸥。山际云收云合,沙际舟来舟去,野意已先秋。很石痴顽甚,不省古今愁。郗兵强,韩舰整,说徐州。但怜吾衰久矣,此事恐悠悠。欲破诸公磊块,且倩一杯浇酹,休要问更筹。星斗阑干角,手摘莫惊不。